季绵绵:“我咋知道,我就听我老公提了一嘴,说他回家睡不着,半夜出门了。”
唐甜在算着,难道是时差没调整过来?
这时景董的电话打来了,季绵绵接通,“喂,爸爸。”
景董笑的眼尾皱纹都显了,“嗯,孩子,在干嘛啊?和甜甜在一起玩啊?爸爸们今天下午有场对决……”
挂了电话,季绵绵说:“我爸喊咱们去看篮球比赛,当记分员,还是上次的地儿,你爸我爸都在。”
“那,走呗!”现在太热了,隔壁篮球场上那健硕的肌肉,不正是免费观看的时候。
从柜台里又买了几个甜品,还是上次被砸的那家店,现在已经复原了,姐妹俩依旧是常客。
大老远,看着那姐妹俩吃着拿着,胳膊上还挂着,优哉游哉的过来了。
景修竹拍着篮球,他嘴角勾起得逞的微笑。
花心小萝卜来了,那今天得好好表现了。
“爸,我和唐叔季叔一队。”景修竹说,“我哥和你们一队。”
景政深也来了,结婚后,景爷肉眼可见的下凡尘了。往常谁敢喊景爷来打球啊,打又不敢打,抢又不敢抢,这还是景董在场,才稍稍微胆大一些。
景政深一开始确实不想来,但他爸说了句,“绵绵上次过去,被隔壁场上的男大体育生给勾着跑了。”
景政深:“……”
亲爸是知道怎么拿捏儿子的,这不是大儿子就来了。
那边的二儿子,景董岂会不了解,当即同意。
季董最近心情也甚妙,听老婆说儿子谈的那个女朋友是个镇得住场,拿得起刀,能决断,很果敢,有魄力让人欣赏喜欢的孩子,他岂会不开心。“哈哈,修竹过来了,我们队要是赢了,你别说我们胜之不武啊。”
对方一四五十岁的老董在热身,也赛前叫嚣,“我们队里有政深,也不一定会输。”
“老公?”季绵绵站住乍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公!”季绵绵确定了那个身影是她男人!
“我的老公呀~”这一腔,完全不一样了,软糯娇音的朝着丈夫跑去。
完了,花痴病犯了。
一群叔伯年纪的人,整个操场都听到季绵绵撒娇冲景爷跑的样子了。
越过亲爹,超过公爹,直奔男人的怀抱。
季绵绵的眼睛都笑成小月牙了,原来今天她老公也来打篮球了,不得迷死自个儿~
景政深极少参加这些活动,因为他觉得不稳重,可今日看到他家小妻宝奔跑过来的身影,好像,户外运动也很不错。
抱住怀里的小娇软,给她嘴角吃的冰激凌奶油擦掉,“又贪吃了,今天吃几块了?”
“一块。”
景政深宠溺的捏了下妻子的鼻尖,“谁是小馋虫?”
一旁几十岁的叔伯们聚在一起,“天呐,这是政深啊?”
这是那个开个集体会议,冷着一张脸,他们这些叔伯都不敢靠近的男人啊?
这跟换个了魂儿似的,搂着女孩儿,亲昵的点她鼻尖,“乖乖去找个阴凉地等我。”
“收到!”季绵绵可爱的去找地方了。
唐甜本来看人家夫妻俩甜的发齁,正想掏出手机录好姐妹那不值钱的傻样时,身侧忽然去了个穿背心的男人,她一回头,吓的一哆嗦,“妈呀!”手机都吓掉了,声音都吓粗了。
怎么没人告诉她,景修竹在这里!
掉落的手机被景修竹接住,逆光下,他笑的蛊惑人,“又见面了,小萝卜。”
唐甜甜的脸没出息的红了,“景修竹!”
景二少挑眉,“大点声喊。”让大家都知道她俩认识,还有过一段。
唐甜咬着牙,果然被压住了,那边还有她爸。
不一会儿,唐董过来了,拉着女儿压根也没介绍景修竹认识的意思,“你去和绵绵玩啊,别乱跑。”
跑到隔壁场上看人家打球,多丢人了。谁都知道他老唐的闺女是个花痴的。
不过,今天的花痴已经换人了。
“老公,你渴不渴呀,你喝一口我的小甜水,补充糖分。”季绵绵举着自己的杯子放在景政深嘴边,最后被男人握着手腕,送到了她嘴边。
“老公你饿不饿,你看我买了好多吃的,我喂你个蛋挞。”最后又成功的落在了她的小嘴里。
“老公,你累不累呀热不热呀,我没有毛巾给你擦汗呀,要不……我给你点个外卖送过来吧?”
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