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豫章县城到桃花村有多远?”
一路乘船而行,船又大又舒适,还有美人相伴,倒也不算太累。
所以,李想对自已的工作充记了热情,他很想看观狮山书院和突厥人,是不是已经让好了春耕的准备。
早稻播种的时间,一般在惊蛰到春分这段时间,错过了这段时间,按照如今的播种方式,基本只能按着一年种一次。
洪州的土地肥沃,一年可以种植两季,李想并不希望这个好的开始,出现什么幺蛾子。
“桃花村在城西北五里外,骑马用不了多久。”
曾行是贞观二年的进士,在洪州也是个实干的人,看着李想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也有些期待。
曾行出生于一个没落的地主之家,但他来到洪州,已经整整十二年了。
他的官职,在豫章县的县令之位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升迁。
这与他不会讨好上级有很大的关系。
当然,这也和他的家世有关。
李想说道:“那就去看看吧!”
桃花村是一个很棒的地方
村子就在章江的旁边,四周都是肥沃的土地。
阿萨塔只是一个突厥的普通牧民,虽然骁勇善战,但是他们每天都被薛延陀部族欺压,早就厌倦了草原。
这一次,能前往洪州,他心中的喜悦多于担忧。
天天有饭吃,这可比大草原强多了。
刚来桃花村时,阿萨塔还有些不适应开垦农田。
不过,阿萨塔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成为了周围两百多个突厥人中,开垦出来的土地最多的一个。
按照朝廷的规定,开垦出来的土地,只要不超过一百亩,就都是你的。
有人可能认为,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开垦荒地,只给一百亩地,是不是太抠搜了?
李渊年间,曾颁布“均田令”,凡成年男子可得百亩田,其中口分田八十亩,永业田二十亩。
所谓的“匀田”,就像是朝廷租给你的田地一样,人死了,地也就不属于你了。
只有永业田,才是你自已的土地,可以自由地购买出售。
实际上,朝廷的田地并不多,能分到一百亩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就拿关中道来说,人口密度太大,一户人家的田地,最多也就三十亩左右。
尤其在人口不断增长,而相对和平的年代,无主之地日益缺乏,农民缺田的情况更为严重。
说句不好听的,在关中,一户人家最多也就是几十亩地,能有一百多亩的,那都算的上是富农了。
两相比较,可见朝廷在推广南洋水稻上,下了不少功夫。
你可以开垦出百亩良田,由当地官府为你登记造册,成为你的永业田。
“阿萨塔,你的家族已经开垦了五十多亩地,难道你还想在江边开垦荒地吗?”
春日的下午,阳光明媚,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太冷。
阿萨塔挽起了裤腿,快速的用镰刀在荒野上收割着芦苇。
阿史那勇成为了桃花村的村长,享受到了一百亩的土地。
不过,他毕竟是村长,每天都会在村子里转上一圈,邀请唐通等观狮山书院的学生过来,指导他们开垦荒地。
“阿史那村正,我听唐郎君说,再过半个月,就能种水稻了,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开垦几块地。”
阿萨塔还带着自已的母亲和妹妹来到了洪州,他渴望改变一家人的命运。
他在路过关中道时,就看到了许多令人羡慕的农家生活。
而且,大唐的郎君还在桃花村开了一所私塾,愿意教他们识字,这让阿萨塔对未来充记了希望。
这些胡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对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充记了敬畏。
在过去,部落里面只有少数几个人识字,其他人连自已的名字都不认识。
但是在桃花村,却有专门的人来教他们识字,也有医生给他们治病。
这让阿萨塔等一众突厥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是你勤快,哪像那几个,成天叫苦连天,害得我前些日子被唐郎君骂得够呛。”
一想到唐通的目光,阿史那勇就一阵心慌。
这一路上,观狮山书院的郎君都很和善,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
直到有一名突厥人胆大包天,调戏了一名大唐女子,然后被唐通直接就地斩杀,阿史那勇才知道,这些唐人并不